欲秀直播:“通俄门”调查落幕,有人欢喜有人忧

来源:中国国防报 作者:杨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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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675天,发出2800多张传票、500多份搜查令,传唤500多名证人的美国“通俄门”调查终于落幕。美国特别检察官穆勒的调查报告给出结论称,特朗普及其竞选团队没有与俄罗斯合谋影响2016年的美国总统大选,同时也没有足够证据表明特朗普妨碍司法公正。但显而易见,该调查在现实中的影响及其引发的连锁反应并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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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结论终于公布

3月22日,穆勒领导的“通俄门”调查正式结束,穆勒当天将调查报告提交给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3月24日,巴尔将该报告总结成4页的信函并递交美国国会,主要包含以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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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特朗普竞选团队和俄罗斯干预美国大选情况。信函指出,穆勒没有发现特朗普竞选团队或任何与之相关人士,密谋或“协作”俄罗斯政府干预2016年的美国大选。穆勒对“协作”的定义是,特朗普竞选团队和俄政府就干预选举达成默契或明确的协议。《纽约时报》称,穆勒的调查报告里没有出现“勾结”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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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俄罗斯政府主要有两项干预2016年美国大选的活动。第一项涉及一家名为互联网研究所的俄罗斯机构,该机构在美国传播虚假信息,开展社交媒体活动,引发社会不和谐。第二项涉及俄政府黑客行动,主要是获取与希拉里·克林顿竞选活动和民主党机构相关人员的邮件,并通过维基解密等渠道散播信息。基于上述行为,穆勒向一些俄官员提起刑事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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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特朗普妨碍司法问题。巴尔指出,穆勒进行了“深入的、基于事实的调查”,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特朗普妨碍司法公正。巴尔同时指出,穆勒的报告并没有为特朗普开脱,因为“这份报告没有认定总统确实有犯罪行为,但也没有证明他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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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报告细节后续公开情况。巴尔向美国国会表示,他之后将公布报告更多的内容,但一些材料根据相关法律不能公开,如大众陪审团的涉密材料、与现行调查相关的内容等。巴尔表示,考虑到“通俄门”事件的广泛关注度,他会与穆勒以及司法部副部长罗森斯坦磋商,确定报告中哪些信息可依法向国会和民众公开,同时他将致力于尽可能提高透明度,并随时向国会通报审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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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反应“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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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7年5月美国司法部任命穆勒作为特别检察官调查特朗普及其竞选团队“通俄”事件起,有着“网络版水门事件”之称的“通俄门”调查已持续近两年,至少34名个人和3家公司被指控,包括6名特朗普团队官员和27名俄罗斯人。5名与特朗普关系密切的前幕僚或亲信已经认罪,包括特朗普前私人律师科恩、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弗林、前竞选经理马纳福特、前外交顾问帕帕佐普洛斯、前竞选助手盖茨,不过他们的罪行并非“通俄”,而是“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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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目前的调查结果,美国国内的反应可谓“冰火两重天”。特朗普团队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特朗普先在“推特”上回应称“没有共谋,没有阻碍,完全彻底无罪,让美国继续伟大”,接着又对记者表示:“没有与俄罗斯合谋,没有妨碍司法,什么都没有。这是彻底的、完全的无罪。很遗憾我们的国家要经历这些。诚实地说,很遗憾你们的总统要经历这些。”白宫新闻发言人桑德斯在“推特”上表示,特别检察官没有发现任何共谋,也没有发现任何对司法的阻碍。特朗普的大儿子小唐纳德提出,“通俄门”调查完全是在浪费资源,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恶作剧之一”,该事件的发起人必须要为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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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2020年大选前特朗普甩掉一个“大包袱”,《纽约时报》称,穆勒的报告让一些民主党人很失望,他们再也无法以特朗普当选总统“不合法”来攻击他。目前,大多数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要求巴尔公布报告全文,但一些民主党高层人士敦促他们,不要死盯这份报告,应把重点放在特朗普未实现的竞选承诺上,强调民主党在移民、税收、医疗保健等问题上和特朗普的不同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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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方面则对调查结果表示不满。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称,穆勒报告里除承认没有所谓的“勾结”外,没有任何新东西,对于俄罗斯干预美国大选的指责,自始至终都不成立。他还给出一个比喻:“在黑暗的房间里很难找到黑猫,更何况它本来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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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外交部网站也刊登评论称,美国为“通俄门”耗费大量时间、人力和财力,指责俄罗斯公民参与这一虚构丑闻之举堪称美国“司法制度的耻辱”。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表示,美国记者法里德·扎卡利亚(曾在2017年宣称特朗普与俄罗斯人勾结)应该向俄罗斯人、美国人以及特朗普本人道歉。

新一轮角力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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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通俄门”调查结果,英国路透社评论称,“这是特朗普的重大政治胜利,也是他就任总统以来的重要里程碑”。部分外媒也持相同观点,认为特朗普此番将全身而退。但也有美国媒体对此不乐观,认为“通俄门”调查虽落幕,但特朗普并非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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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民主党不会就此罢休。巴尔公布的调查结论引发民主党强烈不满和“另一种解读”。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和参议院民主党领袖舒默发表联合声明称,报告没有排除特朗普面临妨碍司法公正的严重指控,这意味着完整报告和证明文件应立即被公开;此外,公开资料显示,巴尔对特别检察官的调查有偏见,因此他不适合对报告给出客观结论。《华盛顿邮报》称,报告结论包含太多“弹药”,会加深疼痛和敌意,两党间新一轮角力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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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观点认为,民主党不会在“通俄门”事件上继续纠缠,毕竟目前调查已经定调,即特朗普未通俄,若是民主党一直揪着不放,反而会破坏自身形象,因此,民主党应该会抓住其他方面的调查对特朗普形成阻碍,包括总统是否阻碍司法、滥用权力、税务问题等。

另一方面,美国媒体可能会继续深挖特朗普的“罪证”。一些媒体在此次“通俄门”调查中曾发挥推波助澜作用,多次爆出特朗普“勾结”俄罗斯的“猛料”。在调查结果公布后,小唐纳德还点名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等媒体,要求“把那些媒体得的普利策新闻奖都换成假新闻奖”。可以预言,特朗普及其团队与部分媒体的隔阂不会烟消云散,反而可能进一步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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